一晃半个月过去。
清晏宫内,裴又言赤裸着躺在床上,伤口好得差不多了,折断的指甲也重新长出大半。几条纤长细致的金链挂在他身前,链上坠着颜色不同的小颗宝石,做工精细繁琐,是异国时下最流行的款式。
虞曦伸手一勾,宝石不断摇晃,在烛火映照下投射出不同的光。
“陛下。”他抬头看她,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好看吗?”
虞曦随口道:“好看。”
裴又言起了玩心,从后面抱住她:“那陛下觉得,我和阿纳托利相比,谁更好看?”
宫中最忌以下犯上,但他还有价值,所以虞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就都随他。另外,裴又言日常是不被允许出门的,表面上希望他能好好休息,实则就是软禁,省得他和另外两位闹矛盾,很麻烦。
裴又言依旧不懂这些,还以为虞曦是真心为他着想,千恩万谢的感激着。
“你更好看。”她偏过头,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甜香,闻又闻不真切。“是错觉么?”
“真香啊。”
裴又言的表情瞬间变了:“或,或许吧。”
不会是又到求偶期了吧?难怪这几天怎么都要不够。
虞曦像是被这股香味迷惑了,身体变得越来越烫。那张潮红的脸蛋近在眼前,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能勾得裴又言心荡神移。
“陛下。”他的喉结动了动。“我可以服侍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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