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齐佑泽温柔地哄道:“宝贝忍一忍,爸爸很快就帮你洗好了。”
齐鹤洲点点头。
在他身后,齐佑泽眼神幽深莫测地打量着儿子娇嫩的小菊花,细密的一圈褶皱带着红晕依赖地裹着他的两根手指,瞧着可怜可爱极了。
齐佑泽呼吸微重,两根手指插进拔出,不时左右抖动,待进入地顺畅了,他缓缓分开两根手指,让那中间留出一个缝隙,淅淅沥沥的水流冲进去,又被他用手指带了出来,如此这般几次之后,齐佑泽觉得差不多了。
爱怜地揉了揉那微红的穴口,忽而想到,这么美的菊穴若是含着肉棒的话,该是怎样的美景,想到那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齐佑泽下身都硬了起来。
瞧着儿子还一副天真得似无所觉的样子,便让人想要狠狠疼爱他,让他流泪,让他求饶,让他被男人的几把狠狠贯穿。
齐佑泽的眼底一片漆黑的墨色,他再也忍受不住,捞着儿子的窄腰,将勃起的硬物插进他的腿心,迫使齐鹤洲夹紧双腿,大力进出了起来。
齐鹤洲后穴里的手指才被抽出,他还不待松一口气,双腿间突然插进了一根异物,爸爸怎么突然就要“奖励”他?连声招呼都不打的。
齐鹤洲红着脸羞答答地将腿夹紧,有好几次那根硬物都差点顶进他的花口,吓得他差点叫出声来,赶忙夹紧花穴,却夹不住小逼里流出来的水。
有了淫液的润滑,那阳物进出地更顺畅了。
齐鹤洲如同坐在了一根烧红的铁棍上,小逼和大腿根都被烫地发抖。
直到齐佑泽终于射出来,齐鹤洲才松了一口气。
听着耳边沉重地呼吸声,齐鹤洲有些脸红地想:今天的爸爸有点奇怪,和平时不太一样。
齐佑泽胸膛贴着儿子的后背,从背后抱着他,喘着粗气,直到呼吸平复下来,他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宝贝还好吗,对不起,爸爸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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