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鹤洲身体有些软得支撑不住,忙用双臂搂住齐佑泽的脖颈。
“嗯......爸爸......”
“宝贝,你湿了。”齐佑泽嗓音温柔带着蛊惑,如暗夜中引人堕落的恶魔。
“啊......我......嗯......呜...爸爸坏......”
齐佑泽轻笑一声,“哪里坏?”
齐鹤洲说不出来,“嗯......就是坏......爸爸欺负我......”
“这就是欺负了?”齐佑泽嘴角的笑暧昧非常,小家伙软软地在他怀里撒娇让他心里满足极了。
“啊......爸爸......那里......哈啊......别抠......呜......”
“宝贝,小点声,待会儿妈妈听见了。”
齐鹤洲果然不敢再叫了,将脸埋进齐佑泽的颈窝里小声哼唧,只是身体却更敏感了,没一会儿,便泄在了齐佑泽手里。
齐佑泽将手拿出来,看着手指和掌心的濡湿,故作为难地蹙了蹙眉。
“手都湿了,待会儿怎么写字啊,不如,洲洲帮爸爸舔干净好不好?”
齐鹤洲被那俊逸的眉眼蛊惑,对着眼前白皙如玉泛着水光的修长手指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待他反应过来已经将那手指含进嘴里了,想起那手指方才做过什么,那手指上的水液又是什么,他小脸“轰”地一下涨红了,但又不好意思停下不干,只好羞答答地用小嘴裹着那手指吮吸,不时吐出来用舌头轻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