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佑泽心中一动,下意识地去看李美丽,裤子被扯下稍许,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不知道儿子要做什么,心中有些猜测,但又不确定,当龟头被舔了一下时,他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抬手将嘴捂住。
心跳漏了半拍,小东西,这是要他的命吗!?
齐佑泽硬了,儿子竟然在给他口,他既觉得刺激又心中犹豫,毕竟妻子就睡在旁边,万一发现了儿子在做的事,将在家里掀起滔天巨浪,尤其现在又是儿子人生中的关键时刻,容不得丝毫意外出现。
然而在他想这许多时,齐鹤洲已经握着他的肉棒吃了起来,可齐鹤洲技术太差,偶尔会用牙齿磕到,齐佑泽可是吃到了苦头,一边要捂紧嘴或痛或爽都不能让自己发出声音,一边还要留意李美丽的动静,一边又要对抗身体的欲念同时让自己保持部分理智清醒。
齐鹤洲躲在被子里,只能凭感觉来动作,有点羞也有点紧张,但总觉得爸爸在身边他就有了倚仗,即便天塌下来也有爸爸给他撑住。
他没有经验,那东西的味道也说不上好,但因为是爸爸,反而让他对那东西有种说不出的喜欢,他用舌头将整个柱身都舔过一边,连卵蛋都吸进嘴里含过了。
凭他的能耐最多也就是把龟头含进嘴里舔舔,再深就不行了,也不会,偶尔牙齿还会磕到。
齐佑泽也不知这算不算折磨,一定要下个定义的话,大概是甜蜜的折磨吧。
齐鹤洲手口并用,因为觉得光凭嘴舔他大概很难让齐佑泽射出来,本来只是想试试梦里的那种感觉,但是齐佑泽硬了他又觉得让爸爸射出来是他的责任,所以便要负责到底。
他像吸冰棒一样地含着龟头猛吸,齐佑泽的呼吸声重的李美丽都有点被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李美丽问了句:“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齐佑泽呼吸一滞,心脏都快跳停了,齐鹤洲也停下了动作,齐佑泽稳了稳心神,装作刚醒过来的样子,回了句:“是我打呼噜了吗,可能是白天太累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李美丽听他没事,安心回道:“没有,睡吧。”
不一会儿,李美丽呼吸平稳后,齐佑泽隔着被子拍了拍齐鹤洲的小脑袋,本意是让他别玩了,他可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可齐鹤洲好像并没有会意,又给了他新一轮的折磨。
等到齐佑泽终于射出来,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射在了儿子嘴里,悄悄掀开被子,想叫小家伙吐到他手上,可齐鹤洲钻出来后,却张了张嘴又吐吐舌头,表示他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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