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鹤洲轻声喘息,努力地刺激自己的敏感点,虽然自己动手不如爸爸动手来得快乐,但被爸爸看着做这事儿,他心理的快感勃发将身体的热度带了起来。
努力了半天,在齐佑泽越来越幽深的眼神中,齐鹤洲手都酸了,终于达到高潮,暖热的水流从花壶里冲出来,将钢笔冲出了花穴。
“啪嗒”一声,沾满淫水的钢笔掉落在地上,齐鹤洲松了一口气。
“宝贝真棒,做得很好,既然这样,就把我的宝贝打包一起带走吧,这样爸爸就不担心宝贝一个人在家了。”齐佑泽站起身说道。
齐鹤洲喜极而泣,都忘了害羞,欢呼“太好了”,快速将裤子穿好,又担心道:“可是明天就走了,我都没买车票什么的,还有,那里允许带家属吗,需不需要报备什么的?”
“那些爸爸会处理好,宝贝只需要开开心心地和爸爸一起去玩就行了。”
齐鹤洲果然用信任和崇拜的眼神望着他,说“爸爸真厉害”。
齐佑泽点头,毫不心虚地受了。
齐鹤洲想到明天就要出发他还没收拾东西,便丢下一句“那我先回房收拾行李”,‘噔噔噔’地跑走了。
齐佑泽看了眼地上孤零零的钢笔,俯身捡起,拿在手里轻柔地把玩。
齐鹤洲出了书房门,便见赶下班回来的李美丽,有些心虚地喊了声“妈妈”,快步跑回了房间。
李美丽还奇怪他什么事那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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