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狠狠往肉穴里顶,触碰到一层薄薄的阻隔,他只需稍微用力,那一层薄膜就被轻而易举的顶烂。
月光洁白明亮穿透过纸窗,少年在月光下,被插得双腿发抖,血水混着淫液,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滴。
一直冷漠对待他的弟弟,此时此刻竟然在他的身上耕耘着,用粗壮的阴茎侵犯着的他的逼穴。
“好疼,你放过我,好不好……”洛明晨极力的哀求着,他越是可怜,插在逼里的阴茎就越是猛力的进攻。
少年的哭喊声混杂着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小逼被丑陋的大肉棒碾压。洛明晨被亲弟弟的肉棒肆意的抽插,他被脱光了身子,奶子随着对方的操弄上下摇摆。
他一丝不挂,对方却衣着得体,洛景鸢人模狗样只露出一个阴茎,在他的逼肉里进进出出。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鼎炉体质,一但破了身子,就会变成一只想吃鸡巴的母狗。
只是被干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他的阴茎食髓知味的翘起,逼穴也适应了狂插不止的肉棒,从穴里不停的流出润滑的骚水,好让肉棒更好的插进去。
他含着肉棒,什么道德伦理都被抛诸脑后。快感如同过电,他宛如置身于云端,实在太爽了,就算给予这份快乐的人,是亲兄弟又如何。
在洛景鸢操他的同时,他也抬起屁股,把自己的逼往那硬物上送,每次肉体的撞击,都另他回味。
那口软烂的穴,紧锁着那玩意,如烙铁炽热的硬物,此刻快要将洛明晨的肚子顶穿。
他十分配合的裹着肉棒,还配合着对方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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