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晨服软了,抱着洛景鸢一动不动,整个长廊只有肉与肉相撞的回声。
“师兄?少掌门?你们在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蒲南山便小跑着到了长廊,他用手在前方挥舞,没有触碰到结界屏障,放心的敲响了屋门。
最近洛明晨总是打着下山逛逛的名号失踪,他身为洛明晨的头号跟班,必须要跟着师兄,好给代行掌门交代。
他整理了衣袍,压平了头挺翘起的头发:“我方才看见少掌门进山了,还带着个人,是来找你的吗?”
“师兄?”房门还是被下了禁制,他贴进试着听里屋的动静。
在三步之外,他心心念念的师兄,正衣冠不整的胯坐在少掌门的身上,花穴把大鸡巴严丝合缝的吃掉,洛明晨的嘴被身下之人捂住,侧着头看着他。
修仙人的感官一般都很敏锐,蒲南山转头盯着长廊发愣,洛明晨心虚的钻进洛景鸢的怀里,开展了鸵鸟战术。
明知道隔着结界,蒲南山听不到既看不到,洛明晨还是害怕。
洛景鸢不在乎,把他的身体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把那口花穴干得花枝乱颤。
洛明晨忍着呻吟的欲望,咬着手指视线飘忽不定,他被洛景鸢干得后仰,正好与蒲南山的眼眸对视。
他通过对方的眸子,只看到灰白的地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身影。
下一刻他身下的小穴,因为过度紧张缩得很紧,压迫着体内青筋凸起的硬物。
洛景鸢闷闷地哼了一声,接着把硬物狠心地往花穴的深处一顶。黏糊而又温热的白浆,全部喷射入穴肉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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