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就因为上衣湿了,黏糊糊粘在身上透出点肉色来,女人便大发雷霆地辱骂他不知检点。
顾瑞眼中泪光点点,“我没有。”
谁料女人抬脚踩在他的下体,命根子被碾,顾瑞发出痛呼,脸白了几分。
“这么不经用,不如割了喂狗。”
顾瑞摇头,“不要。”
“轮不到你做主。”
不多时,柳怀书手里多了一把刀,是从厨房找到的,曾经顾瑞买来切水果的,不大不小拿在女人手里正好。
黑色肩带被划烂,其下的衬衣唇亡齿寒,男人紧张地咽唾沫。
“骚货。”
“没,没有。”
冰凉的刀背游弋在胸膛,乳头被刺激挺立撑高了衬衣。
“不穿内衣,还说没有?”刀拍打脸,男人噘嘴,“穿内衣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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