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们可比我手段多了,也没怎么怜香惜玉”
我抵着小羊在墙角,声音坚定地警告,又或者叮嘱。他的红润的唇张了张,企图稳点什么,被我低头吻住,快速地攻城略地,搜刮完最后一点空气才舍得分开,指尖摁在他下半唇上,微喘的呼吸扑在指头上,温热的暧昧着。
“别多问,照做。”
说完,拽着他脖颈处的项圈让他站起来,扯了绑缚带把手捆绑在身后,在小羊的疑惑中给他带上黑色的头套。
拽着胳膊下了搂,和外面的秦哥打个手势招呼,立马有两个人上前扣着小羊两边的胳膊,往外架,遥控器也一并抵出去给秦哥。
“谁?……你们,放开我!……主人!……主人,不要……不要丢掉我……我错了……别……你们放开我……嗯啊——”
秦哥毫不犹豫地按下遥控器,小羊的呼叫瞬间停滞,软着躯体任由拖上白色的面包车里。
这是项圈第一次发挥它的作用。
“还怪好用的。”
秦哥晃晃手里的遥控器笑着对我说,犀利的目光打在我身上,像是问的不是表面问题。
打探着我对小羊的态度。
“直接送靖姐那边养去得了,还省得我调教”
我满不在乎地说着,确实有装的成分,但更多的也是对这些麻烦事的厌恶,他们的恶趣味总在耽误我的舒坦。
我郁结地带着几个蓝色衣服的壮汉到楼顶,安装了吊绳,把倒落的经幡柱运到一楼,简单修护了围栏。
看着这么多人在我家里走来走去,总觉得有蚂蚁在我心口爬来爬去,焦躁得每一步都像走在热锅上,好不容易收拾干净,把来人的痕迹清洗掉,一辆黑色轿车和蓝色皮卡往外驶去,皮卡后的经幡柱在风飞驰下扬起一小片白色的经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