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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很安静。
她轻轻地靠在他怀里，头埋在他的肩膀，双手抱紧他的背，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没有动，也没有催促她离开。
直到她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真的不住吗？」
她的语气带着点撒娇，又像是在刻意给他最後一次机会。
「不住。」他的语气低沉，却很坚定。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评估他的决心。
「真的吗？」她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点不甘心。
「真的。」他轻轻推开她，给出了最後的答案。
——这个断点，必须由他来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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