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厨房翻了翻，拿了点剩面包和一瓶水，端回去放到床头柜上。李海抓起面包咬了一口，冲他挥挥手：“吃点，别他妈饿死。”萧墨低头咬了口面包，干得噎喉咙，他嚼了几下咽下去，胃里翻腾得想吐。
李海吃完面包，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根皮鞭和一瓶润滑油。他抖了抖鞭子，走到萧墨面前，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床边，“脱了，跪下。”萧墨手一抖，毛巾掉到地上，他光着身子跪到床边，膝盖磕在硬地板上，疼得他皱眉。
李海拿起皮鞭，在手里甩了甩，鞭梢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响声。他走到萧墨身后，鞭子轻轻碰了碰他的屁股，然后猛地抽下去。“啪！”鞭子落在肉上，萧墨疼得叫了一声，身子往前缩。李海抓住他的腰，把他拉回来，又是一鞭抽下去。这次鞭梢扫到小穴，疼得他眼泪刷地流出来。
“叫得好听。”李海扔掉鞭子，抓起润滑油倒在手上，抹在肉棒上。他蹲到萧墨身后，抓住他的腰，对准后庭顶进去。润滑油让肉棒滑进去时没那么干涩，可后庭还是被撑得疼，萧墨咬着牙哼了一声。李海腰一沉，肉棒全插进去，开始猛干。
肉棒每一下都撞到深处，撞击声啪啪响个不停。萧墨被操得喘不上气，嘴里喊着：“海哥……慢点……”可李海没停，抽插得更快。后庭被操得红肿不堪，润滑油混着血丝流下来。他干了二十多分钟，射了出来，精液从后庭里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李海抽回肉棒，喘着气坐到床上，点了根烟抽起来。萧墨趴在地上，喘息着，眼泪糊了满脸，后庭肿得吓人，疼得他直抽气。他咬着牙爬起来，扶着床沿站稳，低声说：“海哥……我去洗洗。”
“去吧。”李海吐了个烟圈，摆了摆手。萧墨扶着墙挪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水流冲下来，他站在花洒下，低头清洗身体。水流碰到后庭时，疼得他咬住嘴唇，可他没停，继续冲洗，直到皮肤上的黏液都被冲掉。
......
萧墨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后庭，刺痛像针扎一样往里钻。他咬着牙，低头用手搓了搓肿胀的嫩肉，血丝混着水流到地上，瓷砖被染出一片淡红。他蹲下去，捧了点水往尿道口冲，冰凉的水刚一碰到，疼得他手一抖，水花溅到脸上。他喘了几口气，硬着头皮又冲了几下，直到黏腻的感觉淡了些，才关掉水龙头。
他拿毛巾擦身子，动作慢得像老太太。每擦一下，鞭痕和烫伤就扯着神经疼，他咬住嘴唇，低哼两声，眼泪又淌下来。镜子里的人瘦得像根竹竿，满身红印，屁股肿得没法看。他盯着看了几秒，喉咙哽得咽不下去，转身裹上毛巾，扶着墙走出去。
李海还靠在床头抽烟，烟雾呛得房间像起了雾。他见萧墨出来，抬手扔掉烟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裤子还松垮垮挂在胯上，他走过来，抓着萧墨的胳膊往床边拽，“洗完了？过来，活儿还没干完。”萧墨脚一软，差点摔地上，他低声说：“海哥……我疼得不行了，能不能……”话没说完，李海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疼得他抽了口气。
“疼？”李海冷笑一声，抓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扯，迫使他仰起头，“老子还没爽够，你疼什么疼？”他松开手，推了萧墨一把，让他趴到床上。萧墨膝盖磕在床沿，疼得皱眉，他爬了两步，趴在床中央，双腿抖得像筛子。李海从柜子里翻出一根黑色皮鞭和一瓶透明的液体，抖了抖鞭子，走过来蹲到他身后。
他抓起萧墨的脚踝，把双腿并拢，皮鞭轻轻拍了拍小腿，然后猛地抽下去。“啪！”鞭子落在肉上，萧墨疼得叫了一声，身子往前缩。李海抓住他的腰往回拉，又是一鞭，这次鞭梢扫到屁股上的烫伤，疼得他眼泪刷地掉下来。他咬着牙，嘴里哼哼着：“海哥……轻点……”可李海没理，手腕一甩，鞭子接连抽了五六下，打得他屁股红肿一片，鞭痕叠着烫伤，疼得他满头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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