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脚一软,差点摔在地上,他扶着床沿站稳,腿抖得像筛子。李海回头瞥了他一眼,伸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塑料箱,咔哒一声打开,里面塞满了各种东西——绳子、手铐、皮鞭,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硅胶棒和一瓶没开封的润滑液。他蹲下去翻了翻,抓出一捆红色的尼龙绳和一对手铐扔到床上,然后冲萧墨扬了扬下巴,“过来,趴下。”
萧墨愣了一下,喉咙发干,他挪了两步,手撑着床沿,低声说:“海哥……我真的……”话没说完,李海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到床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力气大得萧墨喘不上气。他挣扎了一下,手抓着床单想爬开,李海冷哼一声,手掌啪地拍在他屁股上,肿胀的鞭痕被拍得火辣辣地疼,萧墨叫了一声,眼泪又涌出来。
“别他妈废话。”李海抓起绳子,抖开后绕到萧墨手腕上,手法熟练,三两下就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结勒得死紧,萧墨手腕一挣,绳子就陷进肉里,疼得他咬牙。李海又拿起手铐,抓住他的脚踝往上一拉,咔哒一声铐住,另一头扣在床头铁架上,萧墨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弓形,屁股翘起来,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李海站起来,脱下裤子扔到一边,肉棒已经硬得翘起来。他走回床边,蹲到萧墨身后,手指掰开他的屁股,拇指按住肿得吓人的后庭口揉了两下。萧墨疼得一抖,嘴里喊:“海哥……别碰那儿……”李海没理他,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抹到后庭口上,手指直接插进去抠挖。
冰凉的液体混着手指的动作,刺得萧墨尖叫一声,他扭着身子想躲,可手脚被绑得动不了,只能咬着牙喘气。李海手指插到第二节,抽出来又挤进去,反复抠了几下,润滑液被捅得淌出来,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他抽出手指,抓起一根粗的硅胶棒,对准后庭口顶进去。棒子比肉棒还硬,表面有凸起的颗粒,插进去时刮着内壁,疼得萧墨满头是汗,他喊:“海哥……疼……拿出去……”
李海手没停,抓着棒子往里捅到底,然后抽出来一点,又猛地插进去,反复抽插了十几下,萧墨被操得哭出声,眼泪滴在枕头上,嘴里呜呜地喊着疼。李海玩了几分钟,把棒子拔出来扔到一边,站起来解开裤子拉链,掏出肉棒顶到后庭口,腰一沉,硬生生挤进去。这次有润滑液,进去得快,可肿胀的内壁还是被撑得撕裂般疼,萧墨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前缩。
李海抓住他的腰,把他拉回来,肉棒全插进去,没停顿就猛干起来。撞击声啪啪响个不停,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润滑液被挤得四处飞溅,床单湿了一片。萧墨咬着牙抓着床单,手指抠得指甲裂开,他喊:“海哥……慢点……疼……”李海喘着气,手掌拍在他屁股上,“喊什么,老子还没爽够。”说完,他腰部发力,撞得更狠,肉棒进出得快得像打桩机。
干了二十多分钟,李海停下来喘了口气,伸手从箱子里掏出一根皮鞭,抖开后扬手抽在萧墨背上。鞭子啪地一声脆响,留下一条红印,疼得萧墨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抖。李海手没停,又抽了两鞭,一鞭落在屁股上,一鞭打在腿根,肿胀的鞭痕被抽得渗出血丝。他扔下鞭子,抓起萧墨的腿扛到肩上,肉棒再次顶进去,这次角度更深,顶到肠道深处,撞得萧墨尖叫连连。
“海哥……疼……停下……”萧墨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可李海没停,抓着他的腿猛干,肉棒每一下都撞得床吱吱响。干了十多分钟,李海喘着气停下来,从箱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捏住萧墨的下巴往他嘴里灌。萧墨呛得咳了两声,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李海没管,手指掰开他的屁股,把瓶口对准后庭插进去。
冰凉的水流冲进后庭,撑得萧墨肚子一胀,他尖叫一声,扭着身子想躲,李海一手按住他的背,另一手捏着瓶子挤,水流哗哗灌进去,灌了半瓶才停。萧墨疼得满头是汗,肚子鼓得像怀了孕,他喘着气喊:“海哥……撑死了……放出来……”李海冷笑一声,手指插进后庭抠了两下,水混着淫液喷出来,淌了一床。
灌肠完,李海扔掉瓶子,抓起肉棒再次顶进去。这次后庭湿滑,肉棒插得更深,他抓着萧墨的腰猛干,撞击声混着水声响个不停。萧墨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喊着疼,眼泪流了一脸,双腿抖得站不住。李海干了半个小时,射了出来,精液混着水流从后庭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李海喘着粗气,松开萧墨的腰,坐到床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抓起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火星子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一闪,他吐了口烟雾,斜眼瞥了眼瘫在床上的萧墨。萧墨趴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喘息声断断续续,双腿还抖着,屁股高高翘着,后庭红肿得像开了花,精液和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他手脚还被绑着,绳子和手铐勒得皮肤发紫,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起来,别他妈装死。”李海抽了口烟,伸手拍了拍萧墨的屁股。手掌一碰,疼得萧墨身子一抖,他咬住牙,低声哼了句:“海哥……我动不了……”声音沙哑得像喉咙被砂纸磨过。李海冷笑一声,站起来,抓起床上的皮鞭,抖了抖,啪地一声抽在他背上。鞭子落下去,红印子立刻浮起来,疼得萧墨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前缩,绳子勒得更紧,手腕磨出一圈血痕。
“动不了?老子帮你动。”李海扔下鞭子,走过去蹲到他身后,伸手解开脚踝上的手铐,咔哒一声,铁环松开,萧墨的腿软软地塌下去,膝盖磕在床上,疼得他抽了口气。李海没管他,抓起他的胳膊往上一拽,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萧墨站都站不稳,腿一软差点摔地上,李海一把搂住他的腰,拖着他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的门被踹开,李海把他推到墙边,萧墨扶着墙才勉强站住,腿抖得像筛子,屁股上的鞭痕和烫伤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每动一下都疼得他直吸气。李海走过去拧开淋浴,水流哗哗冲下来,他回头冲萧墨扬了扬下巴,“进去洗洗,脏得跟猪似的。”萧墨咬着牙挪过去,水流一碰到后庭,刺痛让他叫了一声,他伸手想关水,李海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洗干净,老子待会儿还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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