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不用纠结了,游戏道具嘛,好不好用、能不能用,试了才知道,这里现成不就有一个绝好的测试者吗?
柔软洁白的毛笔鼻尖在绿色药膏上轻柔划动,带出一些泛着浅绿色透明的膏体。
顾宴迟垂着眼皮,上下打量着在床上五花大绑的“莳花弄草”。
他现在还在怀念着刚刚手指在对方口腔里的感受,要是那里也真的能变成另一个可供使用的性器……
仅仅是想一下,就让顾宴迟有些忍耐不住,重重地喘了几声粗气。
是的,“莳花弄草”是他的,那自然是哪里都玩得,哪里都进得,他很期待,这张软嫩的小口流着涎水,贪婪地舔舐自己分身的样子。
“唔……什、什么……”
诡异的香气在口中扩散,沾到口水的瞬间就融化了,随着在口腔里不断搜刮的毛笔,植物特有的气息传遍口腔每一个角落。
“唔,停下,你对我做了什么!”
大张着嘴说话模糊不清,顾宴迟却还是能听懂对方瞪着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
“呵呵,这下肯睁开眼睛了?”
细细的毛笔从舌尖深入,带着细细密密的瘙痒,将喉咙最深处都涂上黏腻的药膏,直到二十多厘米长的毛笔完全深埋在“莳花弄草”的喉咙里,顾宴迟才发出满意的叹息。
“可惜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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