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后槽牙泛起隐隐的痒意,顾宴迟不断磨搓着臼齿,下颚被紧绷的肌肉撑出一个鼓包,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刚刚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十分滑稽。
“所以……你当我是,NPC?”
几乎是咬着牙,顾宴迟从未被人这样戏弄过,从未有这样奇怪的感受,心脏好像被大力攥了一下,又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却又在看到“莳花弄草”因疼痛而变得温润的眼眸时,心脏骤然一停。
那双眼睛此刻不夹杂任何欲望,只是真诚又直白的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像是林间欢快跳动的小鹿。
“嗯?”
姜莳与是用后背靠在NPC胸膛上的,所以并没有完全看清NPC此刻脸上变了又变的神采,只是疑惑对方为什么会问出这句有些奇怪的话。
身上的血珠与墨痕已经被清理干净,一个好看又淫荡的纹身就那样永久定格在姜莳与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从NPC怀里转过身,才见到对方脸上复杂的表情。
说不上生气,也并不开心,眉心隆起轻微的褶皱,一双眼里好像满是疑惑。
“怎么了?”
姜莳与尝试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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