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了他今天中午游戏邀请的是自己,在电话里跟他发情浪叫的也是自己,简直是丢死人了。
“你为什么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个话题转得十分生硬,但姜莳与已经无法再思考更好的借口了,他只想让对方不要继续关注自己刚刚的失态。
“后台调整一下就可以了,喜欢吗,游戏的新功能。”
顾宴迟指肚磨搓着鼠标,目光再次落到那个滴着浓稠淫药的尿道棒上。
既然他的小狗不听话,还敢对主人隐瞒,那他可得好好教教“莳花弄草”,怎样做一个合格听话的小骚货。
毕竟日后他们现实中见到面,只会玩得比游戏里还要投入,自然得让对方提前适应一下某些东西。
“啊,通话功能吗?挺意外——”
腿间再次传来冰凉的触感,姜莳与瞬间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的话卡在一半便终止了。
不可以,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身体在战栗着,穴口上方紧接着的那处软肉,在被什么东西顶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破开的入口,又好像在等待着他更多的反应。
不要戳,那里不行,那里不会有通道的,二十多年了,他从来没有用过那里……
是同样冰凉润滑的细棒,和尿道里那根如出一辙,盯着润滑的淫药,在细嫩的软肉处不停试探,终于找到那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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