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在卵蛋和马眼之间不停往返,来回冲刷着敏感的尿道,将粉色的囊袋憋到青紫。
姜莳与一阵阵打着激灵,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呆愣楞张着嘴快速地喘息。
身体要坏了,膀胱要炸了,子宫要被龟头操得掉出来了,前列腺也要被玩到崩坏了……
可是真的好爽,好舒服……
生理性泪水抑制不住地滑落,姜莳与的身体起起伏伏,感受着体内各种快感的碰撞与爆炸。
他真的快要被玩坏了,原本紧致的菊穴在多番开拓玩弄下已经能够轻松伸进三根手指。
透明的肠液从手指缝中溢出,拉着长长的丝线,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好淫荡……
连那里都开始主动分泌润滑的东西了,连那里都被顾宴迟攻陷了……
姜莳与出神地看着从厕所上方透进来的细微灯光,那个仅有一平米的隔间,好像成了唯一的光明……
灯光被泪水打碎,变得模糊扭曲,身体随着操干的动作战栗摇晃,自己好像变成了个只供操干的性爱娃娃。
“顾宴迟,顾宴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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