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闭上了双眼,他觉得自己真是大逆不道。
可体内鼓噪汹涌的热血,让冲动变得无法扼制,哈桑最终还是睁开了一双颜色柔软的粉眸,在硬扛着甬道里敏感的前列腺点在对方的鸡巴每次抽出捣进时,被凶狠撞击重重摩擦的刺激与快感,收回了原本掰扯着臀瓣的双手。
他吐露出暗含欢愉尾音变调的低吟喘息,眸底不明的暗色焰火越烧越旺,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在身体被撞击的不断颠簸的惊颤中往下,俯低了身子去剐那还挎在腿上的内裤与裤脚还塞在长靴里的裤脚。
祁济不明白哈桑要干什么,倒是缓了缓动作方便哈桑行事,从对方右边刚被咬出个红色牙印的肩膀抬头,亲吻起小暗卫泛红的耳后根,“怎么了哈桑?你要做什么?”
男人被情欲灼哑的嗓音听起来如宫廷佳酿般醉人,哈桑被对方喷洒热气的一边耳朵红的越发过分,但手中的动作却半点没含糊。
他缩起一边的大腿,利落的将碍事的内裤与长裤脱下,利用自己常年经受训练而优越无比的柔韧性,直接一个高抬腿,略过祁济的头顶,将光裸得只剩一只长靴还挂在脚上的健美右腿压到了祁济的左肩上。
拧扭起来的腰腹肌肉呈现爆发力的轮廓,哈桑原本紧贴墙壁的上半身得以借力翻转,凭一己之力,在鸡巴都没被拔出来的情况下,压着猝不及防承受了他全身重量的祁济,硬生生的将对方用右腿给抵到了另一边的墙上。
腰部核心力量之强大着实令人叹为观止,可见哈桑确实没有埋没他平日里的勤奋训练。可这动作让埋在哈桑体内属于祁济的鸡巴,活生生的被汁液丰沛紧致湿软的甬道给裹着拧了一圈,登时两人便都颤抖着身体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爽的头皮发炸,瞳仁都在刹那扩张开。
祁济还好,他依凭着自身的经验,虽然那瞬间炸裂开来,蛮横无理,在体内四处乱窜的激烈快感,让他思维都停滞了一瞬,但好歹还是在下一秒飞快恢复了意识。令他咬紧牙关忍耐住了那顷刻间汹涌难捱的射精欲,并成功抵抗住了哈桑高潮中的肠道对鸡巴不断谄媚的吸吮,裹缠紧绞着硬热粗长的一整根在甬道里不住的缩合蠕动以及震颤,好似个智能飞机杯似的从内里爆发出的强劲吸力,死守精关不开,成功的维护了自己男性的尊严,没有成为令人唏嘘的早泄男。
反观哈桑就有些不堪了。
继祁济刚将鸡巴塞进他体内就秒射,丢精丢的令祁济都感到诧异的快外,现下也是又一次的败倒在了自身的前列腺高潮中。前面的鸡巴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畅快的丢盔弃甲,股股精水沾上了他自身的上衣下摆与块垒分明的腹肌上,肠道内里更是骚媚淫贱的不成模样。
由于哈桑动作相当的快狠准,屁眼又紧实会吸,还是他抵着祁济在换位置,有自身体重的加持,就是在惯性下祁济的鸡巴也完全没有从甬道中滑出的可能,所以他肠道内凸出的前列腺点,是实打实的被祁济鸡巴上虬结粗壮的淫筋给轮番打磨了一遍。
前列腺如斯敏感的要害,被这么责打了一番,哈桑在那瞬间得到的快感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他爽的直翻白眼,痉挛抽搐着强健的体魄,大张的嘴里发出了好似发情兽类般的沙哑吼叫。由于高抬腿而大开的屁股缝里那口还衔着祁济粗硕柱根的肿红屁眼,一阵快速的翕合吮动从透湿的边缘缝隙朝着地下,以及哈桑唯一还撑着地面却因强烈的快感而哆嗦个不停的左腿内侧,“哗哗”的吹出四溅的汁液来。
哈桑的胯间堪称一塌糊涂,还支撑在地面的左腿上蜿蜒着晶亮淫靡的水痕,转眼地面就湿了一滩可疑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