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己心脏砰砰狂跳，明明连头都不敢转过去，声音却淡淡的仿佛无事发生：“不知道，我也吓一跳。”
一边握着笔在草稿纸上乱画，一边欲盖弥彰地抱怨道：“害我做题思路都断了。”
听了他的话，妈妈只当刚才的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随意抱怨一声：“都这么晚了不知道扰民吗？儿子你作业做完了就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万己应了一声，等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他才松了口气，却是不敢再继续刚才的打屁股惩罚了。
2.第二次自罚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打完屁股的第二天，万己觉得自己状态好了不少，上课注意力集中，做题思路清晰，当然还是会有错题，他默默记在错题本上。
时间一转眼来到周末，他们高中一周上六天课，单休周日一天。
万己如往常一般早起学习，复习错题本时发现自己同一道题错了三次，还每次都错的一样，他郁闷的拍拍脑袋。
“怎么就记不住？”
——真该打。
他心里倏然飘过这么一句话，接着顿了顿，翻了翻已经做完的作业，放下笔去掏藏在抽屉深处的乒乓球拍，掂了掂又放下，去客厅转了一圈，确定今天家里就他一个人，才鬼鬼祟祟地回来锁上房门。
既然没人，那动静大点也不怕了，他继续上次惩罚未完的动作，褪下睡裤和内裤，对着镜子露出屁股。
上次是晚上，哪怕不远处的书桌上有台灯也看得不甚清晰，这次是白天，日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能清楚的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是怎样一副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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