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样的。
施礼晏迅速勾勒出充满羞辱与嫉妒的残忍幻想:他的情人看着做出这样的举动,脸上带着震惊,迅速化作嫌恶,露出嘲笑的表情,亲昵地跟他的岳父窃窃私语。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是……呜……
施礼晏像是过呼吸发作了一样,疯狂而剧烈呼吸着,脸上露出痛苦而扭曲的高潮笑容。
羞耻感从皮肤刺入骨髓,不由得对比起自己相似凌辱的反应,血液沸腾,砰砰狂跳,好像自己已经被这些地位或是年龄超越自己的男性深深地标记。
标记为专属的人形淫宠,比任何人,都要亲昵,都要私密。
这个瞬间,施礼晏释然了,也高潮了。
痴壮女婿口水和泪水一起滑落的脸被白季徵尽收眼底,他压着声音低喝一声:
“出去!嗬呃!”
言行相反。
白季徵脖颈的筋脉喷张,青筋暴起的左手却紧紧掐着女婿骨节分明的手不许他走。
甚至将猥亵与威胁进一步,将粗大干燥的阴茎放在女婿胯下,抵着被锁在粉色小笼的赘婿废屌上。
接着,白季徵眼睛微眯抿着唇,无声逼迫着他没用的女婿侍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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