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你的……我是…父亲的,”他声音嘶哑而紧张,似乎这些宣言迟一步就会失效,“父亲……我的…呃啊!一切…全都是你的……”
“呃、哈啊……要去了,父亲??!!哈啊,被白先生……父亲、插到射了喔噢噢——咿?!还在、还在射啊啊!”
粗壮的熟男阴茎数不清第几次撞击他的前列腺,涨到发紫的睾丸无人触碰也能在两者腹部之间有规律的跳动。
鸡巴对准核心,一下又一下地猛烈冲击,贞操锁抽搐着,精囊与前列腺被一次又一次的强行挤压,终于从洞开的尿口喷溅出透白的液柱。
他高潮了,比以前更猛烈,健美又丰润的身体随着这股力量颤抖,翻白的眼尽显痴态。
骚女婿湿润紧绷的热度紧紧地包裹着鸡巴不愿松口,白季徵依旧处于壮年的身体凭借着雄性本能,不规则地向紧热的丰满肥穴挺动,高潮中的肠肉抖动吮吸不止,催促着阴茎交出精液。
男人的阴茎还在不依不饶地顶弄着敏感点,施礼晏颤抖着张开双腿,小腹抽搐,含糊呻吟着:“父亲……呃?要尿……尿呜、嗯?尿床了……对不起哈啊~”
白季徵失态地粗声低喘着,心跳二十多年前所未有的快——肌肉雌兽臣服于欲望,媚态十足地说着禁忌名称高潮的方式足以让任何男人在那一刻失去控制。
“啊……嗯、小老鼠里面真是……贪吃,非常舒服……”白季徵鬓角花白闪着汗渍水光,贴近胸膛交颈低语,“好孩子,你真棒,父亲爱你……”
施礼晏扣紧的脚趾又一次绷直转动,颤抖的喉咙不住吞吐着黏稠的呻吟。
白季徵被男人色情到极点的反应激得下腹火热,得心应手地节奏被打乱,肥厚的阴囊不停啪啪抽打着肉臀。
“哈啊……射进来、不要拔……呃啊!哈啊内射去了呃呃呃——?!”
白季徵咬着牙,最后一次野蛮地挺入,深深地埋进火热紧窄的直肠深处,雄风再起的粗壮阴茎随着精液射进本该属于自己后代的骚肌未婚夫的体内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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