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宁愿自己承担。」
病房内的气氛冷得让人喘不过气。
五条悟的语调很淡,没有激动,甚至没有波动,可正是这种异样的冷静,让惠与忧太背脊发寒。
这不是他们认识的五条悟——
那个总是玩世不恭、轻佻张狂,像是永远不会动摇的男人。
这是被b到极限的五条悟。
这是害怕「失去」的五条悟。
「老师……你明知道学姊会这麽做,对吧?」忧太低声问道。
「嗯,我知道。」五条悟没有否认。
他看着离忧,像是在看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啊,明明可以只分担一点就好,但她不会这麽做的。」
「因为她说过,她会守护我。」
「所以,她会用她能做的所有方式,来让我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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