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膝跪地,呼x1微乱,手指按住侧腰的伤口。
血流没有停止。
「可恶……」
这种程度的伤,她撑得住。
但她心中另一个声音已经浮现:
——如果现在启动契约,将一半伤势转移过去,他就会立刻醒过来。
她立刻否决了。
……不行。那个人前几天才从连续七场东南区域的紧急支援任务回来,根本还没休息够。
昨天晚上终於靠在她怀里睡了足足八小时,还说「终於能好好睡了」,现在正是他休养的时间。
她怎麽能在这种时候,让他醒来?让他担心?
更糟的是——他一定会来。
他一定会穿越半个县区过来,然後露出那种「又气又心疼」的脸,然後什麽都不说,抱着她飞奔回硝子那里疗伤,还会碎碎念她「为什麽不马上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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