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教我如何杀敌。只是让我明白,如果你真的想守住某个人,你就得b所有人都强。」
惠怔怔地听着,彷佛看见那条五条悟b迫所有人走过的道路:直面恐惧。
「但他从来不是要你变成他。」忧太转头看他,语气柔和,「他只是要我们有选择的能力——不会在关键时刻只能哀叹自己来不及、不够强。」
「你现在走的路,是你自己选的。不用背着诅咒或是最强的期望。你,只要成为伏黑惠就好。」
真希将擦汗的毛巾丢回长廊边的竹篮里,伸了个懒腰,斜眼瞄了惠一眼:「……你最近是不是想太多了?」
惠还没开口,乙骨笑着接话:「的确,他练习时有点太在意防守的时机。」
「难怪你出剑一直慢半拍。」真希坐在他对面,毫不留情地点评:「我懂你现在的心情,但你太想着不能害到别人,只会让自己迟疑。」
「可是……」伏黑低下头,「如果不小心真的让夥伴Si了呢?」
「你知道七海是怎麽成为一级术师的吗?」真希语气忽然放缓,语调低下来,「是从灰原Si掉开始的。」
惠一怔。
「他不是天才,也不是什麽名门。他选择离开咒术界,是因为他不相信自己可以改变世界。」真希抬起眼,看着他:「但後来他回来了。他明白了一件事——即使不能改变整个世界,也要想办法改变身边的人、身边的事。」
「所以,」真希收敛表情,轻声说:「你问我们怎麽变强的?」
「我们也不知道。」她g了g嘴角,「我们只是,选择了不逃。」
这句话,在惠的内心深处,像一道悄然落下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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