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个,这不是还有另一个能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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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後,曾琨成连同他的随仆、打手被扔入曾家庄随便一间厢房内,花持净拍去手中灰尘,撑起下巴接受曾向羽暴风式道歉。
「没想到会连累您……」曾向羽垂着脑袋,沮丧得像只蔫了巴唧的小狗。
「算了,这里是你跟邱祥羽的梦,因平安絭混淆也很正常,」花持净摆手,「本就是为了帮助你母亲;还有,别总用敬称,显得我多老似的。」
「是,大哥!」
「唉。」花持净窝进石七怀里,命鳞与蛇妖的T温让他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
幸好石七没事。
「你找得到平安吗?」身为梦主,曾向羽应当能感应到梦里人的存在。
然而少年遗憾摇头:「我试过很多次,现在已经不行了。」
「状况不妙啊。」能欺瞒梦主感知,代表这只「魇」不仅强大,还拚尽一切将本身跟梦境结合得严丝合缝。按理说,狡猾如恶种,必定会为自己留下退路,可缠上曾向羽的魇却不管不顾,yu将曾向羽拖入深渊。此种偏离恶种本能的行为让花持净眼皮直跳,重新升起不安。
梦境不知不觉已快速掠过夕yAn西下、迈入黑夜,花持净用灵力点燃的烛火符纸照亮圆桌旁三人。
收拾完曾琨成等人後,他们得知今日是曾老爷子为邱祥羽制新衣、钦点其为新家主的日子。曾家人要邱祥羽忘了母亲及妹妹,乖乖成为接班人、结婚生子,甚至不惜将人囚在屋内,每日只遣平安送水与些许吃食至房内,不仅要磨了他的X子、强迫邱祥羽听话;也防止他有T力逃出。
而曾琨成,则是病入膏肓的曾老爷子以往赶出主家的曾氏旁系後代。那些嗅到血腥味的旁系怎肯放过吞噬本家的机会,特指派曾琨成来找本家不痛快,最好还能气Si曾老头、将邱祥羽摆置成他们的魁儡控於掌中。
「大哥,有件事我觉得奇怪。」曾向羽犹豫说道:「事实上,我——邱祥羽并未有机会逃出曾家、探望母亲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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