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确是左衽门的人,不过听差于唐门。”
“之前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呢?”
“你是说凛道长?在你隔壁的房间里,看上去还没有醒来。”
“啊……这样吗。”
黛鸾回头看了一眼,得知师父就在那儿,忽然有些安心。于是她向前走,坐在他们不远的另一处石椅上。
“我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倾澜开玩笑般地说。他身上的确带着杀手特有的凛然,但那刀锋似的气息被包裹在这种谦和之下。相较之下,那边的女人更像个杀手。
“真的吗?”
“当然了。你和你师父昏睡在礁石上,我们带你们来的这边。屋子的主人前不久去世了,住处近来无人打搅,我们借用几天。”
“等一下。”黛鸾打断了他,“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师父?”
这话说出口,倾澜不说话了。怀澜的目光从先前削木头的短匕上,挪到了她身上,淡淡地来了一句,反应挺快。
黛鸾壮着胆子追问“你们知道我们的事?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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