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与此相关的记忆。这大概,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吧,还挺贴切的,她不由得暗自嘲弄自己。她松开攥着暗器柄部的手,更多血缠在了那粒小小的丹药上。它所散发出来的,只有属于自己的血腥味。将它咽进去很难,像是把一块有棱角的小石子强行推进喉咙,整个嗓子都是刺痛的。她本以为自己不会有痛觉了才是。
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意识持续涣散下去。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侧倒下。右臂徒劳地扣着闭合的封魔刃,左手已无力气去碰心口的凶器了。她很冷,很困,周围嘈杂的声音终于安静下来,只有接连不断的落雷能在她的耳里制造出微弱的回音。
“起来。”
有人说。
“什么?”
她没有力气说话,那样的意外也只是在心里产生的。但在那一刻,她的确听到了清晰的某种声音,就好像只有她能听见,或是有人刻意说给她听。
这个人,她是认识的。
“站起来。”
是雪砚宗的掌门,是她的师父。
他已经死了才对。
这番话,慕琬有印象。或许人在濒死的时候,愈是遥远的记忆愈发清晰。她小时候还没开始使伞时,练的也是剑。从演习的木剑换成铁剑之后,实在是太重了,她怎么也不习惯,练不了太久就瘫在地上,累得气喘吁吁,酸痛如木头的胳膊怎么也拿不起剑。
“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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