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不要……”开口时,乌利亚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哽咽;他自认为是殿下的荣誉受辱才会如此难过,然而,他缓缓吐出的字眼却是:“我什么都愿意做。无论是做人质,还是繁衍,请……请不要杀我……”
“没关系,我们从来相信生者更能弥补过错。”树妖缓缓睁开眼睛,竖立的瞳孔看不见一丝感情,“现在,展现你的生殖腔。这是向生命悔罪的机会——授予他们转生在这片森林中的仁慈。”
一派胡言。乌利亚如此想到,却恐惧得已经落下泪来。他向一根围上来的枝茎张开了腿,在吞下不过寸许的时候便忍不住媚吟;未经人事的肉洞完全湿润,但紧致得只能吃下一根手指,此刻却紧紧包裹着侵入穴口的藤蔓,任由那物体浅浅抽离,再一口气捣进甬道更深。
“啊!这是什么……呜……”似乎被撞到某处敏感的地带,他竟然像发情的猫狗一般呜咽,眸子里满是迷茫与情欲的恍惚。而树木显然不会理解他的期待。
既然淫水润滑足够,那藤蔓便最后一次稍微退却,随即全力贯通了这口尚未开垦的肉洞,毫不留情地碾平了每一寸生涩的软肉,深深撞在抽搐流水的子宫口!
刹那,乌利亚瞳孔猛缩、昂起脑袋发出一声惨叫,从未体验过的痛苦、耻辱与被迫的快感却令他的阴蒂突突直跳,花穴痉挛着泄出一大股浪水,在树林之间引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或许,他比我们想象的都更适合这个位置。”
“他的身体很结实。看上去能孕育多少株苗?”
“——生殖腔还太紧致,还需要一些耕耘。”
乌利亚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危险的字眼,被情欲浸染的瞳孔中难得浮现一丝恐惧,却根本无法阻止树妖一下下浅磨重捣的动作,细嫩的宫口被粗糙结实的木柱狠狠碾过,一下子便因为那样的刺激而酸麻着抽搐不止,然而也只是更多骚水喷洒在这根可怖的巨物上头,怎么也不肯接受它们呢喃的“种子”。
在他的认知里,魔物们一定会因此打断俘虏的几根骨头,植物却不那么急躁,针对敏感的子宫肉圈反复撞击几次之后,便像放弃似的缓缓抽出了湿滑的根茎。然而,乌利亚甚至来不及呼出一口气,硬挺着的阴蒂竟然被一根极细的藤蔓粗暴勒紧,拽向半空!
“啊!!不、不要这样……咿!掉了,要扯掉了……呜呜呜……”他漂亮的双目瞬间因灭顶的快感而翻白过去,那阴道上方的小孔更是痉挛着喷尿,结果是那肉芽被更为用力地扯成一条,顿时令他也不知是疼还是爽得双腿肌肉紧绷,涕泪横流地哭叫不已,随着树妖蛮不讲理的拉扯蹂躏不住地泄了身子。
这和阴茎得到抚慰的快感截然不同,宛如电流窜过全身,短短几秒就足够令他崩溃,何况才被捣穿的穴口又被那根类似性器的柱茎抵住、磨蹭,伴随一记把阴蒂生生扯成两三厘米长的暴力玩弄,整口已经发情的肉逼也被一口气贯穿到底。
原本紧紧闭合的子宫肉口瞬间被撑大半圈,直击脑髓的快感令乌利亚仰头媚叫,绝望地听到树林间传来的低语:“……快完成了。请别太过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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