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选择,埃德加勉强脚尖立地,使出浑身劲数才哆哆嗦嗦地撑起了上半身,胜在还算高挑的体格才没有整个人串在那把长剑上。只是肉逼吞下大半剑鞘的感觉仍不好受,似乎一瞬恍惚就能叫他浪叫着跪倒下去,彻底被干到子宫糜烂、淫穴门户大开,约莫排尿都不能自理的地步。
所有人都能看到这名侯爵赤身裸体,花穴深深吞吐着一柄长剑,气喘吁吁的样子倒是和发情更加接近。而他一旦有所松懈,艾德里克就会一扯线绳,把那枚敏感的阴蒂拉出两指宽度,再任其弹回在肉户上头,宛若电流窜过的快感瞬间令埃德加双腿一软下坐寸许,又只能颤抖着膝盖勉强维系站姿,看上去反而是在就着勒虐阴蒂的暴行尽情自慰。
“很好。”半晌过去,艾德里克才淡淡赞赏一句,却是狠狠掐住那片耷拉着的阴唇,仅一下就叫埃德加惊慌尖叫一声狼狈跌倒在地,然而长剑还牢牢插在他的屁股里,只是高潮浪水再也堵塞不住地泄涌一地,很快便叫他跪倒在自己的尿液与淫液中间,高高撅起的丰满肉臀被一脚踩住,只听见咕唧一声才将那锋利的物体抽离出来。
“…嗯…呜呜……”
看着倒在地上,满口含糊不清的呻吟、神情早已恍惚的父亲,艾德里克毫不留情地抬起皮靴,重重踏在他袒露的阴户中央,甚至刻意加重鞋尖的力气以继续践踏那枚红肿的蒂芽。果然没几下子便见埃德加眼帘微颤,绝望而满载哀求的目光投向正折磨着他的子嗣,换来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怎么了?还在渴望插穴止痒?”艾德里克半开玩笑地问道,没想到真的在他脸上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犹疑不决,那得胜的笑意随即消失了一半。
“我……哦啊——”甚至不等到埃德加吐出更多淫乱的话语,他便更加大力地践踏在那失去知觉的阴户上,本来就被插得外翻的阴唇蜷曲变形,逼肉几乎红肿着耷拉在外,还恬不知耻地吐出缕缕爱液。
“被这么对待也能高潮的父亲,还是死在一周前的决斗中更加符合您的准则吧。”他轻蔑地、甚至有些嫌恶地凝视着埃德加自己浑然不知的痴态,隔空操纵着那根魔法绘成的绳线惩罚性地勒紧了阴蒂肉芽,并不意外地看见了父亲眼底的最后一丝畏惧被情欲完全吞并。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本性——纯粹效忠于自我的欲望,沦落到这种地步也不曾改变。
“请…请给我…”他羞愤地不敢抬头,但艾德里克能听清楚他近乎于谄媚的乞求,“我什么都……唔!啊啊——踩到阴蒂了……嗯……”
这作为调教的成果从来称不上意外。他看着埃德加在自己脚下却主动撅起臀穴,松弛肉逼每次践踏下去都会泄出一道失禁似的淫白水线,纵使真的爽到喷尿了也说不定。
“感谢我的慈悲吧。”艾德里克意犹未尽地收回了脚,同时将剑插回腰间,唯独视线未曾离开那收缩不已的艳红洞口,“把腿张开,我会满足您的想象。一如既往。”
或许是他的语气过于贴近埃德加记忆里的那抹温顺,他竟在欲火的侵犯之下乖乖照做。短时间内经历了异种奸淫、虐打与踩踏凌辱的性器此刻肿得和两片肥肉没有区别,蝴蝶翅膀似的小阴唇都凄惨地下垂着,却完全遮不住骚水横流的逼口,赫然是在期待亲生子嗣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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