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
纪涵瑜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指尖微微收紧,压在图纸上的力道多了一分。
但也只是一瞬。
她很快抬起头,神情恢复如常,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请她到外面的咖啡厅等我。」她语气平静,「我开完会就过去。」
没有多问一句。
彷佛——那个名字,已经无法再掀起她太大的波动。
———
七月的午後,闷热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咖啡厅里冷气很强,与外头的热气形成明显对b。
玻璃窗外yAn光刺眼,却照不进室内这一角的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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