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源源不断地从被反复抽插的红肿小穴里涌出,床单上的水渍越来越大。
插入都带来更多的喷溅,抽出都带着黏连的银丝和咕啾的水声。
农博简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对强烈快感和屈辱折磨的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农博简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绝望的呜咽。
他的骄傲和愤怒在一次次毫无尊严的贯穿和喷水中被彻底碾碎。
薄许旻再次停下动作,将震动棒维持在一个高速震动的深度时,农博简终于崩溃地哭求:“呜……放过我……求求你……停了……我受不了了……”
薄许旻的手指再次抚上他的脸颊,带着他自身黏滑的体液:“饿了吗?”
农博简泪眼模糊,屈辱和生理上的极度疲惫让他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吃。”
薄许旻满意地拿起之前的面包片,再次递到他嘴边。
农博简闭上眼睛,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机械地张嘴咀嚼吞咽,接受对方的投喂。
在他双腿之间,那根震动棒依旧在嗡嗡作响地折磨着他敏感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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