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做空气,危沉攥紧了拳,红绿灯刹车,眼看沉迷手机的人身子不稳,他想也不想伸出手揽住对方。
下了车,云时一巴掌甩过去,方才因为危沉搂住他的腰,车厢好多人看他们。
“之前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危沉,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说完,云时负气往前走,如果现在不是哥哥的事更要紧,他一定再甩几巴掌过去,扇烂臭虫的脸。
让云时更气的在后头,到家门前,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是一股大力扯得他一歪。
云时被禁锢在门后和男生之间,他骂人、踢打,然而张开的口被唇舌堵住,打出去的手被紧紧攥住。
“唔唔……”
为了腾出一只手来,危沉将少年的双臂压过头顶,另一只手擒住对方的后脑,不曾分开的唇舌更深地纠缠。
肺部的氧气消耗殆尽,云时两眼氤氲起生理性的水雾,脑子一团浆糊,双腿软成下锅面条,如果不是对方压着他的双腕,早弯了膝盖。
“哈……”
“明天搬回来。”
“你算什么东西……”话说一半人被扯进卧室,铁手撕拽下他的校服裤子,云时根本来不及反抗,双腿就被大喇喇打开,可爱的猫咪三角内裤呈现在对方眼皮子底下。
危沉凝视良久,直到手下的人动弹,他忍住舔内裤的欲火。
内裤被扯了下来,挂在腿弯,身上的人两眼直勾勾盯在他的私处,云时又羞又恼,“危沉!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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