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大声点,求老子干坏你的?骚逼!啊哈……自己扭屁股,把老子吃的再深点……插死你!淫?妇!”
“啊啊啊……好爽……好哥哥,好深……啊……”
“嗯……好紧,好会吸……老子快爽死了……舒服吗?小爷肏得你爽吗?”
“嗯……爽,好爽……要爽死了……”
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娇媚的呻吟混杂在一起,白沂听的牙都快咬碎了,他不是没见过晏近霆那根大宝贝有多粗多大,眼下切实见了把实战……不,是偷听,他甚至不敢看,怕自己心里更难受。
可这根宝贝就这么插在别人的逼里了,白沂心里酸得不行。
就在王寡妇尖叫着高潮开始胡言乱语的时候,白沂难过的站起身子,感觉身上的火毒都被心里的凉意浇灭了,连自己已经微湿的下体都没注意,翻过院墙捡起地上的鸡走了。
一道人影从角落钻出来,默默地盯着窗下的墙根。
白沂没去别处,而是去了晏近霆家的厨房里,起锅烧水把鸡拔毛处理干净,随后插在一根铁棍上,在柴堆里抽出几根干柴拢在灶台边,点上火烤起烧鸡来。
除了瓜果蜜水,白沂吃肉都吃熟的,他修行七八十年的时候遇到了一小孩,那孩子给他喂了条鸡腿,从那之后他就喜欢上吃熟食了。
而晏近霆这个时候忙着跟寡妇滚床单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这放心大胆的用起了他的厨房。
烤烧鸡四百多年的手艺不是吹的,很快就烤好了不说,还肥嫩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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