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修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睁开的美眸潋滟着水光。
“来宝贝,舔干净相公就操你,我不在家的时候等急了吧。”晏近霆伸手擦掉白沂脸颊上的淫水,山神嘛,还是干净一些的好看,弄得脏兮兮的只会让他更想狠狠的糟践他。
白沂乖顺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肉棒下方的皮肉,舌尖尝到了混着自己的潮液淫水和对方的尿液的黏腻水渍,他不讨厌这个味道,反而特别喜欢,但是在舔弄之前,他垂下眼眸,小声地说:“脚疼……”
言下之意:你给我松开脚链。
“不,万一跑了我去哪儿寻你?小人讨不着媳妇,还希望大人能给我生个娃呢。”晏近霆强忍笑意,自己粗黑的肉棒和美人白嫩的脸颊对比鲜明,他已经忍到了极点,就等着把人调教透了好好操着过日子呢。
白沂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晏近霆顶着结实的身段俊朗的脸蛋说自己讨不着媳妇,就跟富家少爷说自己没钱一样,谁信呐。
“你不是跟王寡妇要议亲了吗?”白沂猛然想起了这茬,心中异样,偏着脸不肯给他舔了。
“嗨呀,”晏近霆惊呼一声,意味深长地望着胯下的小狐狸,伸手揉着他的耳朵,“她怎么能和你比,大人如此美丽,还是神仙,况且,”他手绕到身后,握住了那根挺立的玉茎,“她可没有这玩意儿,宝贝哪儿都好看。”
“呃……你,”白沂见他拿自己和那女人比较,心里委屈地想哭,但是命根子又给他握在手里了,多大的火气都不敢发,只能撇着嘴说:“你干嘛在链子上画镇妖符?”
“先前村里遭了贼,丢了只鸡,我一回屋就瞧见厨房被人用过,但是抓不到贼,恰好去山中砍柴遇见一道长,他说我家有妖,教我画了这符,”晏近霆说得有鼻子有眼,临了了还似笑非笑地紧了紧手中的力度,把白沂刺激的低叫连连,“怎么,大人身为山神也会受镇妖符的影响吗?”
白沂当然不能说自己不是山神,强忍着身下的酸麻,硬着头皮说:“当然不是,只是我前段日子受了火毒,法力使不出来,挣脱不了这根锁链……”
“那我就更不能放大人走了,”晏近霆依依不舍地抚摸着他的脸蛋,“小人钦慕大人,大人若是离开,小人的半条命也要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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