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近霆的精元果然很有用,白沂感觉身上的火毒缓解的非常好,待在他身边的时候火毒也没怎么发作过。
白沂躺在软榻上静心打坐。
山洞外日落月升,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可身体的忍耐也仿佛到了极限,火毒从小腹缓缓蔓延全身,烧得虽慢,却能让白沂清晰感觉到身体有多热,每一寸肌肤犹如放在火上炙烤,烧的经脉寸断,皮肤层层开裂。
“嗯……”
白沂坐不住了,力气在流失,垂在榻下的尾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一股热流从小腹淌出,白沂瞪大了眼睛,心中惊慌无比,这感觉太熟悉了,不用手摸,他低头一看,下腹的红色衣袍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白沂在心中暗骂一声,不得已只能结束打坐伏在榻上,手伸进衣服里抚摸起笔直漂亮的宝贝,学着晏近霆自渎的样子,握着柱身上下套弄,指腹时不时蹭过湿乎乎的肉头来增加快感。
前端性器感受到的快乐,下面的女穴也渴望的更多。
淫水就像决堤的河口,一股股粘稠湿润的液体从缝隙中挤出,白沂喘着粗气,浑身蒙着细汗,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他将手指伸到花穴,指尖刺进细缝里,按着里面的软肉抠挖起来。
“呃嗯……哈……”白沂眉头紧锁,光洁的额头蒙上一层细汗。
一根手指压根缓解不了体内的瘙痒,反而让里面更痒了,他不得已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
已经一天没行房的骚穴又恢复成了原来一般精致弹润,手指才搭上就被吸进去了,随着指尖抠挖的力度加快,越来越多的淫水流了出来,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在狭小的山洞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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