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就想躺着。”晏近霆淡道。
“那行吧,就这么歇了吧。”白沂起身去把屋里其他的灯给灭了,就留下床边的两盏,微弱的灯火将彼此笼罩,显得十分温馨。
“怎么歇?”晏近霆盯着他在烛火下散着金光的脸蛋。
“还能怎么歇,洗洗睡呗。”白沂说着就自己去拔头上的金钗,没了束缚的银丝宛若银河一般倾泻而下。
晏近霆拽住他的袖子,撒娇道:“今天是洞房花烛唉。”
“你不是累了吗?”白沂跪在床上将红帐散开。
“可是咱们昨天就没做,再说了,我累你又不累,”晏近霆抓着白沂的手腕用力一拽把人拽进怀里,双手绕到白沂身后,色情地抚摸着两瓣翘臀,在他耳边性感吐着气,“你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
“嘶,堂堂一个神仙,居然这么好色?”白沂趴在他怀里哼笑一声。
“食色性也,我住在人间当然有人气啊,再说了,我帮你渡了劫,这么大的恩,你不报啊?”晏近霆粗声说。
报恩……
好嘛,戳在狐狸的心坎上了。
多日未见,白沂确实也想那味道,他臊得别过头不去看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嗯……那就……今晚,好好伺候夫君。”
晏近霆舔了舔唇,“要怎么伺候?”
白沂撑起身子,当着他炙热的目光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艳红如血的嫁衣下是不着寸缕的身子,莹润的肌肤在红烛下散发着耀眼的光泽,白玉般的胸膛上正立着两枚红樱,紧窄的细腰一路往下是光滑的大腿,漂亮的玉茎正乖巧地垂在腿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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