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崔授却问他:“请问上人可有方法将我与小女命数连结,此后由我代她承伤受痛,若她执意要弃我远游,我便毙命身亡。”
紫虚倒吸凉气,苦劝不迭,“人各有命,大人何苦如此。”
“我一生心血皆系于她,没了她,我与身死何异,留这性命何用。”
紫虚早在多年前就领教过崔授的爱女如命。
一别数年,他从籍籍无名之辈成了权势滔天的国相,也从仅有崔谨这一点骨血,另添了双儿女。
没想到他爱女之心不减反增,以至于紫虚都说不清这对于崔谨而言究竟是爱是囚。
紫虚长叹数声,“大人所托,贫道原不该拒。但是你所说的这种非寻常道术能成,恐怕得走偏门,偏门道术往往代价极大,一旦术成便没有回旋余地。”
“或生或死,除却上天祸福,全在一人一念之间,万望大人慎之重之。”
“我意已决,请上人襄助。”
紫虚本有顾及崔谨之意,世上没人愿意脚步被父亲以性命牵绊。
但见崔授这般,即便他不施术帮忙,倘使崔谨真有去意,崔授大抵也活不了。
不如索性成全这番可怜的父母之心。
紫虚缥缈出世,半僧半道,没有常人的欲求。
不知情为何物,也没有太多世俗欲望,哪里洞悉崔授对女儿见不得光的悖伦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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