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昀瑞的手一僵，咖啡拉花差点画歪。他抬头看向许孟晨，棕sE眼眸闪过一丝震惊。
「你……你偷拍我？」他的声音有些乾涩，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回忆击中。
许孟晨点头，嘴角g起一抹浅笑，酒窝若隐若现。
「对，当时你睡得跟小猫一样，头靠在车窗上，嘴角还沾着一点巧克力。」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点开萤幕，递到裴昀瑞面前。「喏，这张。」
裴昀瑞低头看向许孟晨的手机萤幕，照片中的自己还是那个国中时青涩的少年，头靠在游览车的窗户上，睡得毫无防备，嘴角果然沾着一抹巧克力渍。
背景是模糊的风景，却能看出是毕业旅行时的山路。
他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时光拉回十三年前，记忆中的片段逐渐清晰——
许孟晨总是安静地陪在他身边，帮他擦掉考卷上的红字、分享便当，甚至在毕业旅行时帮他拿行李。
「你……你怎麽还留着这张照片？」裴昀瑞的声音有些沙哑，棕sE眼眸闪过一丝错愕。
他抬起头，对上许孟晨的目光，发现对方的凤眼里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温柔，像是藏了十三年的秘密终於被揭开。
许孟晨轻轻收起手机，目光却没离开裴昀瑞。
「因为这是我唯一能留住你的东西。」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那时候我搬到新海市，连你的联络方式都没来得及要。这张照片……它陪了我很多年。」
裴昀瑞愣住，心里像被什麽轻轻撞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马克杯，杯面上的拉花已经有些歪斜，像是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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