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边察模仿顾双习的穿搭,纯sET恤搭配运动K,防晒衣暂时搭在手臂上,拿着大巴车里常有的那种、通常由导游使用的话筒,同学生们作简短的自我介绍。
他只说“我是边察,是高一一班和二班的负责人,接下来的郊游活动中,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随后便拖出一箱水,拆开来一一分发给学生们。
有脸皮稍厚的学生,趁此机会同边察搭讪,问他能不能加个私人联系方式?方便联络有无。
边察冷冷说“高中部群内发消息就好,你会用@吧?”,那学生便悻悻然闭嘴,等边察走开,冲同伴挤眉弄眼、以表不屑。
等发到顾双习和法莲,边察先把水递给坐在内侧的法莲,再发到顾双习。她跟着法莲说“谢谢”,不期然望见他腕间那枚暗红的齿痕,顿时如触电般迅速移开视线。
那是昨晚边察折腾她太过,她一时气急,直直朝他手腕咬下去,几乎拿出咬破他动脉血管的架势;边察则被这份痛楚激怒、或者说取悦,愈发紧抱住她,缠着她把他的热情和yUwaNg全都吞进下腹处……埋进最深的地方。
他贴在她耳畔,一面有意发出喘息、一面断续地唤她的名,从“双习”到“宝宝”,其间夹杂着“好舒服”“好Sh“之类的话语、以及无穷无尽的夸奖。说她最漂亮最可Ai、最听话最乖巧——这能算作“夸奖”吗?顾双习只觉得,他是在试图催眠她、驯化她。
她因此恨急,咬他咬得越发用力,只怨自己不够牙尖嘴利、竟不能把他撕得粉碎,最终无能为力地败下阵来,又被边察r0u着、cHa着登上ga0cHa0。
那张床单都被她洇得Sh透,边察把手m0到底下去,语气轻快地嘲笑她:双习Sh透了,怎么能流出这么多水呢……是不是被老公cHa得太舒服了?
又紧紧掰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接吻。顾双习眼里泌出生理泪水,泪眼朦胧间,隐约窥见边察的表情……觉得他似乎很温柔、很痴迷,仿佛与她za,是一件令他感到幸福的事情。
可她不幸福。身T上的愉悦的确作不了假,她承认她易遭本能裹挟、沉溺于yu海之中;可——即便这一说法软弱无力,顾双习也坚定认为,她从未允许自己的心向边察俯首称臣。
多可笑,如今谁会追求这虚无缥缈的东西,能牢牢掌握在手心的、方为真实。边察已因彻底占有她而感到心满意足,至于她的心、他全不着急,只待徐徐图之。
毕竟水滴石穿、积沙成塔,等她完全适应他的存在、再不能忍受与他分离——那顾双习的心的归属,便变得全然不重要,因为到了那时,她已不能存活。
被她咬出齿印,边察心情很好,认为这是顾双习大发慈悲赏给他的,是类似戒指、项链的装饰品,当然需要特地展示。这一路上,他真是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起先在校门口集合时,序庆朝便发现了他腕间的伤痕,问他要不要创可贴?边察当然摇头拒绝。外人怎么会懂他的快乐!他喜欢被双习标记的感觉。
等到了地儿,学生们下了车,在游客中心外的广场上列队等待。学生会早与景点方G0u通过,提前办了团T票,现在就发到各队负责人手中,分批带去乘坐缆车。
缆车直抵半山腰,余下的上山路程,便由学生们用双腿完成。今天虽气温有所回升,可这里到底是山上,温度仍不甚高,但幸好学生们开始爬山时,身T因运动而散发出热量,并不觉得有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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