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振亦的声音传来，吴芮绮在与睡意搏斗後勉强睁眼看了手机，「你g嘛打来？」语气满是不解，他都不用睡觉？
「我就打游戏看，想到你上早八就call过来了。」想到之前她曾说过都翘掉早八来补眠，「这mcall服务不错吧？」得意洋洋地说。
还来不及傻眼，吴芮绮的第一反应是惊吓，晚上讲电话就很过分了，还跨到早上，难道他的智商是零吗？
「所以你不睡觉有b较优秀吗。」回过神後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吐槽，「等一下上班Si掉。」
「所以我要去睡了，晚安。」柯振亦打个了哈欠淡淡地说，「反正我中午才上班，睡的也b你多。」
切掉通话後，吴芮绮伸了个懒腰，多亏了他，确实很久没有准时起床了，无奈的笑了一声，离开床边起身走进浴室，她还是习惯X拿起手机，传了讯息给小彭道早，但脑子里却还回响着柯振亦的那一句「晚安」，尾音像还绕在耳边。
吴芮绮从没想过，自己会跟柯振亦有交集，更不敢想会有人特地打电话把她叫醒。这一切都太荒唐，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也没资格幻想自己在他心里能占什麽位置。
但这一切好像已经无法用「只是朋友」来形容，她明确的知道自己正在步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nV孩。
因为日子过得太过萧条，她总忍不住去欣赏那些带着野X的东西，但最後选择交往的，却是像小彭那样脚踏实地的人。矛盾到极致，像清汤锅里的菜叶，没有风味，却也无法乾脆。
她低着头走出家门，晨曦才刚泛起，街道安静得像还在沉睡。
心里那GU拉扯感越来越清晰，一边是她熟悉的安稳，一边是正在蠢蠢yu动的混乱。
吴芮绮忽然想起那些在夜里刷到的语录：「Ai到最後，全凭良心。」
她心头一颤，忍不住在心里轻声问自己：「如果我继续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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