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垣心中愤慨不已,他挣扎着爬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安平松叫道:“师叔为何教训晚辈,还请给个说法……”
同时,他也感到惊异不已,在众峰主之中,安平松一直都很低调,甚至可以说带着一股畏畏缩缩,现在居然毫不犹豫的就教训他了,当真令人难以想通。
安平松大喝道:“当着老夫的面,居然敢欺负我元阳峰子弟,老夫若是不教训你,他日你便要爬在我元阳峰的头上来!”
他的神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说话掷地有声。对着其他峰的挑衅和嘲弄,他已不再一味忍让了。他心境的改变不过发生在刚才短短之间。
安德垣咬牙说道:“我刚才不过是随意和安桐师弟切磋了一招,并且根本没有伤及他半分,师叔是否太过不讲道理。”
安平松喝道:“少给老夫来这一套,你心中想着什么,当老夫不知道吗?你未经老夫同意,便擅自攻击安桐,老夫便就教训你了!”
眼前安平松摆明了一副霸道的模样,安德垣差点没被气死,他吐出一口血沫,惨淡一笑,说道:“晚辈这次乃是奉家师之命来参加贵峰大比盛事,没想到倒是要遭受如此待遇了,真不知这次回去之后,家师该做何感想……”
安平松忽然冷笑,说道:“你休要用你师父来压我,老夫不吃你这一套,你师父若是觉得老夫做的不对,便让他尽管前往我元阳峰一叙,老夫在此恭候!”
“你……”安德垣忽然语塞,他紧紧的一咬牙,心中一片纠葛,他忽然感到身后的衣服一紧,却是身后的安雨蔺拉了拉他。
“德垣师兄,不可莽撞,回头再说。”安雨蔺低声劝告着。
安德垣深深的看了安平松一眼,拱手说道:“元阳峰的厉害晚辈算是见识到了,如今晚辈便先行告辞了,平松师叔想必不会蛮横到要将我强行留下吧。”
安平松干脆的叫道:“不送。”
安德垣自感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负气离去,跃离之时和萧云升打了一个照面,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寒光,心中忽然一动,却是浮现出一个阴狠的计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