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个妾。」玢小七连忙反驳。「你先入府,自然你才是正室。」
「那是一场意外。」罗冬羯不认为自己还会是李拓言的妻子。「我可怕Si了李拓言。」
「怕?他很可怕?」竖起耳朵来,玢小七一向很少过问别人的八卦,但他很感兴趣李拓言是怎麽对待罗冬羯的。
「全身上下都很吓人。」不置可否地耸肩,罗冬羯一想起李拓言对自己粗暴猛烈的对待便全身发颤。「更何况我欺骗了他。」
「若非不得已,你也不想这麽做?」玢小七追问。
「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此刻我只希望能够早早离开。」罗冬羯沉下脸,他的表情充斥着痛苦。
「离开?」玢小七眯眼。他有些苦恼,昨天他才透过信鸽告诉罗冬盈,那两人之间「有望」,可现下瞧罗冬羯这样不好受的表情……他会不会太早下定论了?也许再多观察几天好了。
「去哪儿都好,只要能够离开,哪里都好的。我只是不想要再面对这件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罗冬羯想起了自己的无家可归。
「我并不赞成逃避。」虽然他也没立场说人家。
「我并不是逃避,只是想让一切恢复正常。」罗冬羯转过身,他略为冷淡道:「话就说到这吧!我还有工作,你请自便吧!」
看着罗冬羯冷淡的模样,若水不禁低声道:「什麽嘛,那种态度……」
「恢复正常,是吗?」没有特别理会若水说的话,玢小七轻声问道:「你认为呢?」
「小七?」不懂玢小七在说什麽,若水感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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