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珩痛得都快要维持不住跪姿,她双手努力支撑在地,嘴里依旧在认错:“弟子知错。”
继而又一针稳稳扎入右边睾丸,三针成势,万年寒冰威力不可小觑。
权珩感到自己囊袋里几乎是翻天覆地的疼痛,似有一双大手撕开囊皮伸进去用力搅动,时不时收握大手攥紧,睾丸简直要被捏碎。
第四针刺向左边与上一针成对镜,权珩趴伏在地,脸sE惨白额间不停流着冷汗。
她已经开始痛得感觉天旋地转,无法分辨方向。
谁能想到师尊的冰魄针首次出世,是为了b迫她离开太仑山呢。
权珩心里苦笑不已,却也不放弃地顽固坚持着。
容央似乎失去了跟权珩纠缠的耐心,不再是隔段时间才b进一针的留情手法,她捏决起针,一共两根针一齐飞了出去。
屋外并没有传来任何痛呼声,若不是容央听到飞针入r0U的声音,她还以为冰魄针失了准头。
权珩蜷缩起身T几近颤抖,她狠狠咬着嘴唇不敢泄露一丝呼嚎。
睾丸与她之间被冻伤得已经快要没有联系了,这是她全身最脆弱的位置,无尽的疼痛在睾丸间撕扯着,既尖锐又深刻。
每一次呼x1都带动着冰魄针的刺冷在T内游走,权珩的修为几近被压制在了常人水平,她已经能感受到太仑山的寒冷了。
还能忍吗。
容央眸光平静地望向茶面,她喜权珩在修炼一途上X子执拗,却对她将固执放在自己身上而感到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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