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之前珍而重之的徒弟。
容央心间划过一丝心软,她起诀放下两根针,又将另外两根刺入权珩睾丸之中。
八根冰魄针入T,已然能连针成阵,权珩所有经脉被封锁,修为一压再压,太仑山间漫天飞雪将她整个人妆成了银装素裹的雪人。
身外是大雪铺盖,T内是寒冰游走,权珩被冻得神智错乱,眼前模糊不清。
这时六年前初遇天雷的执着感又出来了。
权珩调整着自身呼x1,浅浅的,进气少出气多。
睾丸里痛不yu生,冰魄针似乎将两颗蛋丸当成了万年寒冰新的盘踞地般,无休无止地散发寒气,冷气森森,蛋丸也冻得接近y结不复柔软。
够了。容央放下茶杯。她不想再陪权珩闹下去了。
迅速捏决,八根银针一口气全部被容央召了回来。
八针齐齐飞出睾丸,b刺入睾丸间的痛苦更甚,扎根进y丸之间的银针夯实了它们的根据地,如今召回是从y土地里生生拔出来。
权珩疼得目眦yu裂,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哀嚎,就此晕Si过去。
嘎吱。
门从内打开,权珩心心念念之人在她晕过去后从里走出。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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