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央不是一个感X的人,她极少有回忆的时候,此时心间却像有一GU气,想将所有回忆全部复现一般,将关于权珩的片段全部记起。
她是修士,自当顺心而为。
于是她又回想起两年前权珩中毒之际,她听到燕王府管家于太仑山脚报来权珩生Si垂危时她的心绪波动——
心脏猛然停了一瞬,接而重重跳起,她竟然有些失措,就似无法接受权珩于世间消失。
她可以接受不再见到她,却不能接受人世没有她。
权珩,是她这世间唯一在乎之人。
所以容央才刻不容缓地千里奔赴于皇城,当看见静躺着、x间还有起伏的权珩,容央瞬间有一GU失而复得的喜悦萦纡心头。
也是那个时候,容央才察觉权珩于她亘古漫长的生命里,是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太仑常年深僻寂静,容央本也早已习惯,但后来她们师徒彼此相伴多载,没有权珩的山间,更显空谷幽幽。
心思敏锐如容央,从权珩登山请求重新做回她的徒弟后,她就开始正视起自己心间对权珩的情绪变化,所以才会有如今的种种惩罚手段。
既是真的惩罚于权珩两年间不思进取、忘却修炼,也是试探自己对权珩到底持于何种态度,她总归是——不再嫌弃权珩胯间那根凶器了。
这日,权珩一如既往地来到容央屋内请罚。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现在已有四个多月,权珩如今能做到面不改sE地向师尊敞开双腿,ch11u0lU0地将腿间B0起X器彻底暴露在容央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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