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权珩什么样的惩罚都曾受过,这些责罚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加诸于她的下身X器之上。
而她也通过师尊降下的这些惩罚,发觉T内已经停留于第六层已久、几近凝滞的极玉心法竟然开始悄然松动起来,有了突破迹象。
师尊做事,到最后结果从来不会只有一个收益,它往往一箭双雕。
权珩垂眸,世间强者或心渊似海到算无遗策、或实力绝然到无可匹敌。
而她的师尊容央——容貌瑰丽盛极、修为绝世无双、心思又细腻到智多近妖。
这样的一位nV人,她与之终日朝夕相处,她到底要如何才能做到不心动呢。
看着在她面前如此坦然敞开X器的权珩,容央也是早早就发现她这徒儿不管修炼极玉心法到如何高深的地步。
只要在她眼前、或许是只要看到她,权珩就从来控制不住胯下那y根,只能仍由那根狰狞凶器全然B0起。
其中是什么原因,容央与权珩心知肚明。
跪下的权珩上半身挺立,她的目光扫向桌面,却发现上面没有任何法器,或许是她的疑惑太明显,以至于容央不用看都能感知到。
权珩仍跪在那里暗自疑惑,她突然发现师尊不知何时起身离开了位置,接而蹲在了她面前。
她们之间的呼x1近在咫尺,权珩眼前视角全被容央整张昳丽无双的脸庞填满,给她一点时间,她甚至能数清师尊那双桃花眼有多少根乌羽睫毛。
权珩惊得连呼x1都放浅了不少,双手紧张地搭在大腿上抓挠着,害羞的娇nEnG粉sE从她脸庞一路烧着延伸至耳后颈间,甚至连隐在衣物间的上半身也染着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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