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再多叫我几次……”
他喘得像野兽,腰胯撞得更狠,龟头一次次精准地碾过内里的敏感点,“让所有人都听见,哥哥是因为谁哭成这样的……”
顾辛鸿彻底崩溃了,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嗓子都喊哑了:“悠太……呜啊、不要这么快……快要……呜!”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后穴猛地绞紧,前端在早见悠太掌心疯狂跳动,白浊一股股喷出来,溅在床单上。几乎同一秒,早见悠太低吼一声,腰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全射进最深处,烫得顾辛鸿又是一阵痉挛,脚趾蜷得死紧。射完仍不退出,就那样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性器还埋在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溢着精液。
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顾辛鸿被整个抱起,又重重压进床垫,背脊撞上柔软的被褥,发出闷响。
早见悠太的眼睛彻底红了,顾辛鸿颤抖着望向撑在自己上方的俊朗眉眼,没看到他流眼泪,似乎单纯只是兴奋得过了头。
顾辛鸿松了口气,嘴里小声骂他“傻子”。
下一秒,他却被整个抱起,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他被早见悠太握着腰,面对面按在腿上。那根粗硬的性器仍深埋在湿软的甬道里,滚烫得像烙铁,一跳一跳地宣誓主权。早见悠太没说一个字,只哑着嗓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像野兽标记领地的警告。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顾辛鸿的腰,掌心滚烫,汗水黏腻。下一秒,公狗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得顾辛鸿“呜啊——”地仰颈,眼泪瞬间飙出。
“啊!你还来!?嗯.....别.......”
“太……太深了……啊哈!”
顾辛鸿声音碎得不成调,手指死死抠住早见悠太的肩,留下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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