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见悠太没停。
他低头,嘴唇吻住顾辛鸿的锁骨,嘬出吻痕,舌尖舔过那道痕迹,甜味在口腔炸开,像在盖章:这是我的。接着又咬肩头、咬颈侧,一路咬到耳后,留下深红的牙印,像给猎物套上项圈。
“嗯......哥哥,再坚持一下……”他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带着粗重的喘息,在顾辛鸿耳鬓厮磨,低声哄着,却也像在命令。
说完,腰胯彻底失控。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公狗腰像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啪、啪、啪、啪——”撞击声急得像暴雨,臀肉被撞得通红,体液混着精液被挤得四溅,每一次顶进去都深得吓人,龟头碾过内里的敏感点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像要把那块软肉烙上自己的名字。
顾辛鸿被操得浑身发抖,嗓子哭哑,眼泪顺着下巴滴到两人紧贴的胸膛上:“悠太……不行了……真的要……呜,坏掉了!要被你......操坏了......”
早见悠太还是没说话,只低头狠狠吻住他,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卷着舌尖搅得水声四溢,像要把人整个吞下去。他一手掐住顾辛鸿的后颈,逼他仰起头,另一手托着臀往下死死按,公狗腰最后疯狂冲刺。
“哥哥……我的......”他哑着嗓子,从齿缝里挤出最后两个字,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像野兽最后的咆哮。猛地一顶到底,滚烫的精液全射进最深处,烫得顾辛鸿浑身过电,前端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早见悠太也在同一时刻低头,额头抵着顾辛鸿汗湿的额头,喘得像刚打完一场猎杀。
牙齿又轻轻咬住手腕上那几道浅粉色的伤痕,早见悠太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我的。”
顾辛鸿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窝在早见悠太怀里,迷迷糊糊地哭出声来。
完了……
他好像真的招惹上了一个不得了的孩子。
被反过来吃干抹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顾辛鸿的内心深处甚至涌起一丝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那般露骨地撩拨和引诱。
最初明明是个连碰下嘴唇都笨拙、脸红到耳尖的小处男,不过才做过几次而已,就以一种令人害怕的成长速度,迅速进化成了一头小狼。操人的时候又狠又凶,一点也不似平时那副温吞害羞的模样,偏偏事后又总把无限温存用到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