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唔!……」
「这样不就安静了吗?」沈霄寒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在妹妹身後进行最无理的索取。
沈清露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下方那些熟悉的脸孔,听着他们喊出练武时的口号,而自己的身T却在姊姊的手下颤抖、崩溃。那种“随时会被看见”的极致恐惧,转化为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智。
她SiSi抓着栏杆,嘴里的一丝呜咽都被冰灵珠冻结,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观云台的白sE玉石板上,嘴唇和舌头甚至都开始冻僵发麻了。
「真美啊。」沈霄寒看着妹妹那副忍到极限、全身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粉sE的模样,心中那GU扭曲的占有yu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
「这整座宗门都在仰望你,而你却只能倒在我怀里,连哭都不敢大声。」
沈霄寒看着妹妹拼命摇头,被堵住的小嘴想要张开却办不到,只能用泛着泪光的杏眼哀求。似乎有点想念妹妹的求饶了,沈霄寒大发慈悲的将冰灵珠拿出来。
「咳咳……对不起……姊姊……清露是坏师尊……清露不配……」
重获发言权的沈清露崩溃求饶,她主动转过身,卑微地跪在冰凉的石板上,伸手抓住姊姊的长袍轻轻拉扯。
「求姊姊……求你带我回去……清露什麽都愿意做……清露只是姊姊的玩物……求姊姊别让他们看见……呜呜……」
沈霄寒看着这颗被她彻底染黑、在众生巅峰处向自己臣服的明珠,终於满意地把妹妹拉起身,重新将狐裘裹在她身上,将人狠狠按进怀里。
「这才是我的好妹妹。」沈霄寒紧紧抱住怀里颤抖的小仙鹤,内心被满足後,嗓音就变得有些沙哑和低沉。「记住这种感觉,清露,你这辈子只能活在我的影中。」
沈霄寒并没有因为沈清露在观云台上的崩溃而心软。当那抹黑sE的流光再次掠回寝g0ng时,沈清露甚至还没从那种“随时会被千夫所指”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沈霄寒将她重重地扔在铺满玄sE丝绸的巨大床榻上,那件宽大的狐裘散开,露出沈清露被高空寒风吹得苍白、却又因为羞耻而透着异样红晕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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