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已经回来了……饶了清露吧……」
沈清露蜷缩在丝绸堆里,脚踝上的铃铛因为身T的战栗而发出细碎的哀鸣。她以为回到这封闭的寝殿就能得到喘息,却没想到沈霄寒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
「清露,你刚才在观云台上看着你那些弟子时,身T抖得可b现在厉害多了。」
沈霄寒冷笑着,从一旁的博古架上取下了一函金sE的卷轴。沈清露看清那东西後,脸sE瞬间变得惨白。那是长老金册,上面刻着她入宗以来的功绩与誓言。
「既然沈长老觉得自己不配,那这金册上的名字,留着也没用了。」
沈霄寒将金册随手一抖,悬浮在沈清露上方。她指尖凝聚出一簇紫黑sE的魔火,作势要将那象徵荣誉的金册焚毁。
「不!姊姊,不要!」沈清露惊叫着爬过去,双手SiSi抓住沈霄寒的长袍,哭得声嘶力竭。「那是清露百年来的修行……是清露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求你别烧了它……呜呜……」
「想要它?」沈霄寒恶劣地挑眉,她将金册降下,却是放在了沈清露ch11u0的x脯上。金册带着沈霄寒赋予的灵力重量,压得沈清露几乎躺在榻上动弹不得,呼x1急促起来。
「既然想要留住长老的名分,那就用你这长老的身子来换。」
沈霄寒取出一支沾满了灵墨的玉笔。这种墨水一旦入皮,便会带来如针扎般的灼热,且除非施法者抹去,否则三日不散。
「姊姊……你要在清露身上写什麽……不要……呜呜……」沈清露感觉到那冰冷的笔尖触碰到了她敏感的小腹,惊恐地挣扎起来,却被沈霄寒用一只膝盖SiSi压住大腿。
「写你这长老身子的新名分。」沈霄寒落笔极重,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一字一字地刻下羞耻的烙印。
“沈宗主私属囚奴清露”。
「啊!好痛……姊姊,对不起……清露知错了……呜呜……别写在那里……」沈清露痛得咬紧牙关,汗水与泪水浸透了身下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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