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骗人,再来一遍不就知道了?」
楚惊澜笑得肆意,在那充满羞耻感的哭声中,再次将惊慌失措的妹妹拉回了那片无尽的温柔陷阱里。?
楚惊澜看着怀中像受惊小鹿般的妹妹,那双八字眉愁得让人想狠狠欺负,眼角的泪珠更是最好的cUIq1NG药。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g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指尖在那枚小核上重重一按。
「既然欢欢不记得昨晚姊姊是怎麽疼你的,那姊姊只好辛苦一点帮你找回记忆,而且为了让欢欢记牢,这次要加倍才行。」
楚惊澜一边说着,一边强势地分开了楚尽欢蜷缩的双腿。她不再像昨晚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凌迟的细致,从那白皙如玉的足尖开始,重新烙印下属於自己的气息。
「啊……姊姊……那里……呜……」
当楚惊澜的舌尖再次划过那处昨晚被反覆TianYuN的sIChu时,楚尽欢纤细的背脊猛地挺起,昨晚在睡梦中被撩拨的记忆如cHa0水般涌回脑海。那种痒到骨子里、却又被金铃震动感反覆折磨的滋味,让她羞耻得想大声尖叫。
「昨晚这里被姊姊亲了三次,这一次……便要六次才行。」
楚惊澜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她的吻不再停留於表象,而是带着灼热的Sh意,在那最娇nEnG、最隐密的地方反覆流连、吮x1。
楚尽欢哭得梨花带雨,双手SiSi抓着凌乱的被褥,指尖在那名贵的绸缎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求你……姊姊……太深了……嗯啊……欢欢坏掉了……」
每当她快要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刺激时,楚惊澜便会恶劣地加重金铃的震动频率,让药效残留的余韵与新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羞耻感推向另一个巅峰。昨晚那些在昏睡中模糊的触感,此刻在清醒的意识下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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